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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9日

再见,我的美丽时光

弥漫在夏季的,是浓浓的离别情绪。
前两天坐车来北京,一小时的路程,四年里来回了无数次,踏上火车,也没有特别的感觉。喜欢一种强势的姿态,没有眼泪,没有伤心,至少看起来是这样;可是一切都如我所愿的继续着,姐的短信却将我那压在心里的一点点感伤抽了出来。
她对我说,对不起,没送我。
平时即使回家也不会说的话,短短的二百多公里,一个星期,她竟然对我说。
那一刻,有点东西偷偷的飘在鼻子里,酸。
 
有位美女前天告诉我,她的blog密码改为不想长大。
今天得知实习时认识的一个同事也已经离职,虽然我也不回去广州,可听到了这些,依然是感伤。从不再儿童到不
再少年,她这样的写到。漂亮的,温柔的,有思想的,这些美好的词汇似乎都能用在她身上,即使远远的离开,还是让人想念。可是如今又是一场离别,如同要跟某种美好道别。
 
再过几日,便是毕业典礼;末了,我将从天津迁往北京,从学校走入社会;今天签了卖身契,可几天后才有毕业证可拿,生活其实过的并不艰辛,但就是TMD忍不住要觉得难过。
不知道几日之后,我拉着大堆的行李面对送别的人群,会不会忍不住掉泪。
这样的时刻我向来不曾掉泪,也不喜掉泪。可是这一次,真的没有把握。

7月4日,我挥别的大概不仅仅是我的校园,还有一切单纯而美丽时光。
6月26日

橙黄再见

荷兰队输了,在两次场上人数占优的情况下还是输给了葡萄牙。射门二十次,进球却是零。
 
虽然说足球中的偶然性很大,可这一次,似乎并不是命运之神不眷顾他们。
半夜爬起来看电视,发现荷兰竟然穿了身白衣,少见。
可是白色似乎不但没有让橙衣军团变得冷静,反而让他们在球场上缺乏激情。看着n个绝好的机会被XX人浪费,我真是郁闷至极。
看着全场红黄牌满天飞,然后荷兰人总是踢着不着边际的足球,耳边就开始回荡同事对他们的评价:现在的荷兰队已经不是当年的荷兰,除了robben,都一塌糊涂- -|||
有点同意,但还是不愿意完全同意这样的说法。
98之夏,骄阳似火,与橙色的激情相得益彰。
冰王子博格坎普,少年侠客克鲁伊维特,奥维马斯,德波尔兄弟,还有如今仍然在场上的科库、范·德萨……
火焰般耀眼的球队,是那年除了巴西的华丽以外,令我印象最深刻的了。
天马行空的忽然想到九州里天驱的那句“铁甲依然在”,范·德萨飞身扑球身手依然矫健,科库脸上却已见老态。都已经不是意气风发的年华,场边的范·巴斯滕,在连续进攻无功而返的情况下,是否也看到了最后的结局。
四年前,世界杯缺少一道橙色,遗憾;如今橙色出局,有点百感交集,第一次看到自己喜欢的球队这样离开,不舍;可又不得不承认,这支荷兰,这场比赛,除了红黄牌大战,实在是太不精彩了。
 

 
6月14日

或者叫做郁闷

060614
或者叫做郁闷
 
连着被论文,必设折腾,已经完全陷入一种狂躁+抑郁的状态。
 
似乎被折腾的人也并不止我一个,周围的朋友们没有谁谈起论文不色变的。如果论文是个人或者什么活得东西,估计我就冲上去摇摇摇,抓着它的肩膀把它摇到头断了才罢手;或者是像对易拉罐一样,放在地上,用脚拼命的踩扁!简而言之,狠狠的虐就对了!
 
借用耽美术语,我原来以为论文是个别扭小受,虽然要软磨硬泡好言相劝威逼利诱上下其手总能将它搞定,让它乖乖就范;实在不行,还可以来个霸王硬上弓。但是当我一次又一次修改论文和那bt的格式,从完全对格式藐视变成一个字符都斤斤计较,看每个标点都有强迫症般的反应之时,我开始悲哀的发现,原来不是我搞论文,而是它搞我。丫是个伪装成小受的bt攻,最大的乐趣估计就是SM了。
看着镜子里的我,一脸衰相,一只眼睛还因为用眼过度而红肿发炎,手指和手臂都因为长期敲打键盘而肌肉酸痛肿胀,精神更是恍惚——见导师不带论文,打印完了不拿U盘……tmd什么白痴事都干尽了!
身心被如此虐待的感觉真TMD不好,忽然开始同情起看过的虐文中可怜的小受。哎,还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可是书中的BT攻往往在后妈作者的唆使下奉行没有最虐,只有更虐的宗旨——当我以为终于不吃不喝大半天搞定一切虽然还有点小纰漏但是已经交稿之后,今日噩耗又传,全系一个个被叫去改格式,甚至有人说可能无法如期答辩。
或者叫做郁闷,或许是无奈。
我现在只求论文别再搞我就好,我反抗不了,但实在从中无法体会快感,自欺欺人也做不到阿。
6月13日

法学毕业论文-致谢

   

当我好不容易完成论文,开始提笔写致谢之时,竟有些不知从何写起。

从选题、找资料到经过多次修改终于定稿,完成这篇毕业论文;最初以为论文的完成是我一个人的事,现在却越来越觉得,文章中凝聚的心血,太多都是那些给予我帮助的、可爱的人的。

我的导师董娟老师,是一位治学严谨、工作认真、视野开阔的学者。本文选题较新,且与传统观念有些冲突,但董老师还是通过了这一选题,并给予了我许多宝贵的意见和建议。在指导我完成本文的过程中,董老师不顾工作的繁忙,总是抽空细心的阅读我的论文,从论文架构、行文思路甚至到用词遣句、标点格式都一一亲自帮我修改。董老师对我要求严格,对于我的错误总是一针见血的指出,并督促我改正。虽然被批评的当时是不愉快的,但她这种精益求精的做事态度,让我受益匪浅。在此,我衷心地感谢董老师对我的指导和教诲,本文也凝聚她的辛勤与汗水。

如果没有我的朋友和同学,论文的完成大概会艰难很多。首先,要感谢我们宿舍的周洁、任冬姣、郭祎还有高雅,大学四年一直都受到她们的照顾,写论文过程中也一直鼓励我,在自己也要忙论文的情况下,帮我改格式、找资料;其次,要感谢我的死党曲奕、李聂伟,不仅启发了我动手写这篇论文,而且帮我查了许多外文资料,在资料的翻译过程中也给了我很多帮助;感谢好友张雪、谢树茵、张倩、任卫华、高志明,你们的鼓励一直是我前进的动力;此外,还要感谢刘斌同学将他的论文格式发给我,让我能够对照着修改,也许在他看来只是举手之劳,但是却免去了我许多的麻烦。最后要感谢崔丽云同学,帮我校对格式。

接受过太多人的帮助,所以想要表达的也太多。对我有养育之恩,教导之恩的父母,他们是我活着的最大动力和理由;我从小到大的死党好友,我亲爱的妹妹,从以前到现在都一直受到他们无微不至的照顾;还有曾经教导我的老师和生活中、网络里许许多多的朋友,他们给了我很多帮助,亦教会我很多。

无法一一感谢,只能在以后的日子里更加努力地坚持自己,努力地生活,不辜负他们曾经给予我的;同时也真诚地祝福每一个人,都能身体健康,过自己喜欢的生活,拥有单纯的快乐!

 

 

   

 

                                           

 2006610

 

6月7日

凌晨三点半

 

 

昨天实在是事情多多的一日,赶了一日的论文,几乎就要抓狂,结果还传来Ivy的新想法,又希望我回广州。华姐告诉我的时候,脑袋一阵嗡嗡想,说句实话,有点想说三字经了(我果然是个粗人 ||- -b )。她想法的变动直接影响我的去向,而在我刚刚调适好心情的时候,又来这么一出,便懊恼了。当然还是要忍住,有些无奈,也有些不稳妥地,向华姐表示只要她给个明确的答复,广州北京我无所谓。这样的说法后来看起来,绝对是欠考虑的,只是当时心里烦,觉得翻来覆去的折腾想图个痛快。

后来Ivy给了个痛快,我却反而不痛快了,忽然不知道哪根筋不爽,就还想呆北京了。不能完全算是逆反心理,主要是俺这回要是广州了,好朋友还都被我忽悠到北京了,自己一个人呆着算怎么回事。倩倩上线,MSN上我俩互倒苦水。忽然就觉得生活还真就是强奸,我估计我也没希望反抗但似乎又不甘心就这么“享受”。

 

没精神继续思考,论文明显更加迫在眉睫,只好等回头再与老爹商量。

论文匆忙的交上去,被老师指点出n多问题。我一向是慢慢悠悠的,不喜欢赶着写东西,所以晚上见导师的时候,因为赶了整日论文和工作的事情神情恍惚。差了好多东西没弄完不说,格式也是一塌糊涂。不过俺的心理状态大概真是越来越放松了,写这么BH的题目,竟然也面不改色,当着大家的面,就跟导师解释起来。其实,俺们这边的环境还是没有这么宽松的,大家多少还是觉得我有点BT吧,呵呵。

 

见导师,指导论文的过程出人意料的缓慢,十点还有三个同学没有跟老师开始正式交流,幸好我已经搞定,所以今日不用再去。赶论文没吃饭,便饿了,找大圣,吃烧烤。

 

牢骚依旧不断,喝啤酒,忽然就开心的想哭,或者是文学青年了下。总而言之,就那么坐着,毫无吃相的“茹毛饮血”,就觉得我TMD大学生活就真这么过去了。那种对往事的留恋是我的一根软肋,仿佛看见身边的人和事来来去去,我使劲地想拽住,但竟然发现,我的暴力根本不管用。无力感——在生活面前,我们果然还是被上的那个。

 

晚上回来不算晚,十二点而已。开心的睡觉,也烦着工作的事。

结果就是带着烦恼进梦乡,带着烦恼半夜醒来。当然,还有天气热的缘故。

 

喝杯凉水,上个厕所,洗个脸,还刚刚四点,竟然就给我爹短信,也不怕吵到他。大圣说听我和老爸电话,完全无法听出来是女儿和爸爸的对话。大概是世界上难有这样的爹了吧。至少对我来说。

 

扯远了,于是就翻来覆去,总之睡不着,却也渐渐的对工作有了新的,较为冷静的认识。

 

今日大约会找Ivy直接沟通下,往常总是有点怵她,不过这下倒反而放开了。无论北京还是广州,我大约都是接受的;它们各有各的好处,冷静地想想也不过是生活。

 

可是觉得这样决定下来的事情,于我或者Ivy,都很仓促,了解一下再做出一个判断,才是成熟的处理方法吧。

凌晨三点半,我竟然这样失眠 ||| >____________<

6月3日

剃头了!

剃头了,呵呵
 
昨天六一,一到六一,就习惯性想要剃头。因为年年六一,总会剃头。
 
那为啥六一要剃头呢,因为天气热,也因为儿童节。
主要还是天气热。
 
剃了头,算是毕业前小疯狂一下。
可是剃了头,我也不是当年那个刚进学校的小丫头片子了。
那年头的疯狂劲也完全没法子比。
不说别的,当年冲凉水肯定没事,昨天一冲,头竟然就痛,真是人不得不服老阿。
 
其实时间过了四年,人若是不变,才是有鬼的。
对待时间,我也是矛盾的。
一方面,当然想永远不长大;
不过一方面,还是有点渴望成熟的。
 
矫情的喊着彼得潘,这年头太容易变成gjm那样的妄想者了。
 
可是当年俺也是着实跟着他明媚忧伤了一把。
 
如果回不到当初,为啥还是要剃头?
因为凉快,因为虽然回不去了还是忍不住要缅怀一下。
当年的轻快和天真找不到了,
俺就最后矫情下,cj下,明媚而忧伤下吧 !